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

Good Luck


祝次次考試過關!天天笑口常開!

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

回去


很快,我們又可以一起坐在這湖邊,欣賞那美麗的日落。

2007年9月23日星期日

救救在絶路掙扎的教師

匿名,看以下的文章的時候,我曾一度以為是出自你的手筆。猜想你或許沒有看到這文章,特意轉載於此,相信你看後也會和我一樣,心有戚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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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9月22日 蘋果日報A20

救救在絶路掙扎的教師 ( 韓連山 中學教師)

本港人口下降,適齡學童日益減少,學校被迫結束,教師校長走投無路,為生存計紛紛推出奇謀妙計,為避免殺校已無所不用其極。

學校於校園內掛宣傳橫額數十條、登報出「鱔稿」自吹自擂、上電視自賣自誇、送校車服務、文具、午饍甚至現金回贈;教師到商場派傳單、做Roadshow、到他校實地宣傳、跨境招攬新生……已是見怪不怪。下列情景,你又可有所聞?

某中學校長到小學替其學校宣傳,對家長說:「我校已脫胎換骨,舊校長已換掉,差的老師也都走了,我們將會有一番新景象,大家可以安心送貴子弟到我校就讀。」為了招攬新生,校長不惜謊話連篇、貶抑他人來自抬身價,連做人的基本原則也棄掉,如何領導教師推行重大改革?

有校長以縮班殺校為由,不肯與教師簽訂長約,明明編制內的空缺,也拒絶提供學位教席給教師,然後以此為控制他們之工具,誰乖乖聽話誰就有機會晉升。校內教師分化,爾虞我詐,「擦鞋」文化盛行,教師「搜集鞋油」、勤練「擦鞋神功」之餘,又何來動機教好學生?三三四學制會完善推行嗎?

有校長不滿教師批評校政,禁制教師於會議中發言,又不容教師修訂會議紀錄。甚至拉攏一批教師與這批敢言者對着幹,煽動群眾鬥群眾。利誘威迫下,不少教師惟有就範。為鞏固自己地位,校長欲操控教師會,居然替「自己友」拉票,於選舉教師代表前游說教師,切勿投票給敢言之士,理由是「為了救校,大家要同心同德」。自欺欺人臻此,專制橫行雖得逞,能服眾嗎?

最近掀起校長退休朝,很多資深校長心力交瘁,掛冠他去。有新上任的校長,為了站穩腳,各出法寶。有校長高調宣揚自己為了「報恩」才委屈地出任某「差校」校長,還報稱有多間名校向他招手。應做的行政工作一塌糊塗,精力全用在「整人治校」上,被高層責備時便到處散播受人迫害之謠傳,一臉無辜兩行眼淚博同情。

本港教教界存在着不少有心有力的好校長,可惜是也孕育了一群令人搖頭嘆息的人物在權力使人腐化的環境內,本來已對教師頤指氣使,視民主治校如洪水猛獸的校內領導人,在縮班殺校的陰影下,更是變本加厲,把教視為供他們任意使用之工具,手法卑劣,心態涼薄,如何辦好教育?

教育界之高層已黯然離職,本港教師都消一口氣,稍作歇息,但教改種下的禍根仍在,壓力依然。校內領導層素質參差,沒有踏實的教育理念、沒有把教師視為夥伴、沒有人本的精神,不但未能減輕教師工作壓力,反而替教師添煩添亂。其實,工作繁重不足置人死地,工作壓力也可以舒緩,但是,教師在領導失誤、價值扭曲、偽善不公的校園無奈掙扎,才是真正被推向絶路的主因。

2007年9月22日星期六

I am happy to go but sad to leave.

每天都在倒數……近了!

2007年9月19日星期三

不要叫人小看你年輕

是夜,有個大男孩對我說:「我會在09年結婚,你會來參加嗎?」

「甚麼?」事出突然,我激動的反應完全表露我的驚訝。

「我09年結婚啊!」他認認真真地再說一遍。

「結婚?09年,你多大?」我努力思索眼前這男孩的年齡。我認識他時,他只有十七歲……那是七/八/九年的事?

「是啊!我今年26歲,09年就28啦!」他說。我知道他有一個拍了多年的親密女友,卻不知道他們已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。二十六歲,多麼年輕!二十六歲的男孩子就計劃結婚。在我的朋友圈子裏實在不多。

「那是兩年後的事嗎?你這麼肯定?」我仍覺得難以置信。

「不是兩年後啊!我們應該會在一月結婚,所以只有一年多點的時間去預備而已。結婚很多事要準備,很麻煩。」他一面正經的說。

「哦。」我知道。然後,他向我細說籌備婚事的進展。

將於09年結婚的他們已經選了日子,預算了婚宴的圍數、看了樓盤、選教堂、進行婚前輔導……而下一步就是逛婚展,訂酒席和影婚紗相……他百分之二百地投入籌備婚事中,理由是女友工作極忙,常常超時工作,工餘時間還要上學。那麼,只好由他來多做一點跑腿的工作,搜集好資料,再和她討論……整夜他也在說這事……整個人也洋溢幸福。

2007年9月16日星期日

不怕,因為有你在

每每說起我的探險之旅,總不少了向別人提起你,別人又總喜歡追問關於你的事。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誰願意和我去落後的地方冒險。

「她是我的中學同學。」這是我對你的簡介。

「真的嗎?只有你們兩個女孩子也夠膽不跟團去這些地方?!厲害啊!」大家都半信半疑的。也難怪,我倆一起到過的地方,經過的事,想起來也有點匪夷所思。和你一起,我總會遇上一些特別的事。

我們第一次結伴同遊是去丹霞山。本來我們主要是為了看日出,結果我們因睡過了頭,看不到日出,反而看到了霜花。然後我們走遍了山區內的所有景點,卻發現空山無一人,整個地區彷如死城。我們不禁問,為甚麼我們會選擇來這裏?!

我們在從馬來西亞往新加坡途中,我因發燒被新加坡海關懷疑為「非典」患者,被拒入境。我們隔着海關揮手道別,我傷心地大哭,你不知所措但仍故作鎮定叫我不用怕。

我們在金邊橫街小巷照着那個不按比例的旅遊書地圖,尋找一家據說很美味但不知是否存在的餐廳。當時也不知那來的堅持,雖挨着餓,也繼續努力地看地圖,問路人...我倆在那品流複雜的街道來來往往地走了好幾遍,最終也好不容易找到了,但而我至今也難忘那一對對從幽暗的街角探出的眼睛。

我們在遊雲南的時候,出發前沒有甚麼特別準備,但遇上兩個神奇的廣州姨姨。結果,神推鬼撞下我們跟着兩位姨姨到了中甸,香格里拉;又順道去四川,登上亞丁神山;恰巧遇上廟會,看了天葬;還到里塘,觀看藏民馬會……

我們在遊印度時,在Agra居然遇上教派衝突,全城戒嚴封鎖。我們夜裏到城,好不容易才找到三輪車車夫,提心吊膽地走了兩公里路。

和你一起發生了太多太多,我們是甚麼時候這麼大膽周圍走?

某年,我倆在凌晨登上鳳凰山,說是要看日出。

漆黑的夜裏,我們沒有帶備任何東西照明,只靠那微弱的月光沿山路上山。幽靜的山路,只有我倆一前一後地走。四周陰深深的,黑漆漆的山頭,任何可怕的事都有可能發生。我問你害怕否。你說:「不怕,因為有你啊!」 其實當時走在前的我害怕得要命,正想打退堂鼓,但聽了你這樣一說,也只好硬着頭皮,繼續領前。走着走着,有你在後,我也越走越放心。不一會兒,便到了擠滿人的山頂。

這些年來,我們結伴走天涯,共患難,享喜樂,遇上光怪陸離的事,我都不怕,因有你在。

2007年9月15日星期六

交匯點

你說彼此的共通點實在太少,若要一起走下去,實在有點勉強。

你喜歡唱歌、打球、遠足,他沒有一項喜歡;你想去文明古國見識一番,他卻嫌那些地方落後,不會去;你的朋友,他沒有意慾去認識;你想做的事,他都沒有興趣去參與……

聽着聽着,我忍不住說:「你喜歡的事,他不喜歡;但他也讓你有去享受做自己喜歡的事的空間和自由,這不是很好嗎?」

你沒有直接回答我,只嘆息道:「我們的問題是共同興趣實在太少了,根本兩人可交流的話題不多。」

我默然。我想我倆看問題的角度很不同,故無意再說下去。反之,我想到自身的問題。我很享受,也很珍惜他給我的自由和空間。大家根本就是兩個人,相處不是件易事,而各有各的嗜好又是最自然不過的。愛一個人,你會自然而然地遷就着他/她,只要看到他/她快樂,你也會被其所感染。

或許我不懂也對虛擬飛行沒有興趣,但我還是讓他享受飛行時光,聽他眉飛色舞地講述他的飛行經歷。即使不懂,但聽他如小孩般興奮地分享,也很快樂。

或許他不喜歡我背着背包跑到落後的地方旅行,但他還是讓我去,然後每天查看當地的天氣,留意當地的局勢,收到我的來電,會高興得大叫。

嗜好/喜好這事怎得可以勉強?但卻可以培養與遷就,問題是彼此有沒有,又願不願意付出時間和空間而已。

然後你繼續說下去,一直以來,你努力去營造彼此的橋樑。數年後有天,你累了。你不想走下去了...大家都為你的決定惋惜,不過明知你心中已有了答案,這夜,我們也只好做聽眾。

相聚一刻

昨夜,與幾位舊同事聚餐順便道別。我們先吃了美味的中式晚餐,再轉餐廳去吃日式甜品。這夜,大家都吃得很飽,談得很暢快,身心都很滿足。

兩年前我們一起共事,如今都已分散在不同的學校工作了。開學雖只有兩星期,大家彷彿都已非常投入工作中,一坐下便七嘴八舌地說起學校見聞。說起與學生相處的軼事,說起對新工作環境的不適應,大家笑中有淚,充滿自嘲的味道。雖然如此,言談間仍聽得出大家都理想教學的追求,對教好學生的期望。

人,能做一份自己喜愛做而又自信勝任的工作,多好!各位加油!

2007年9月13日星期四

最珍貴的禮物

不記得有沒有向你提過,我真的很喜歡你送給我的那本小書。

在那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下午,在我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下,收到了你寄來的小郵包。拆開一看,居然是一本小書。很久沒有人送書給我(而你也從不是喜歡以書作禮的人),收到這份禮物,我真是既驚且喜。

我急不及待地翻閱,雖然書內的畫我不太懂得欣賞,但精鍊的文字卻教我愛不釋手。

Little things mean a lot.

年少時,我們為彼此做了許多事,想起了,也感到很溫暖。

記得你那年會考放搒的事嗎?在放榜的前夕,你緊張得很。幾個會考生相約你家一起度過重要的一晚。而我們幾位既不相關又不太熟稔的人得知後,便美其名是為了陪你們,但實為借地方玩通宵(通屋跑、大聲講大聲笑、吃光冰箱裏的食物……)。那晚你很緊張,但也大方地陪我們玩了一整夜,翌日拖着疲倦的身軀回校拿成績。你待朋友,甚或朋友的朋友都是這樣地客氣、大方。

記得我高考那年的事嗎?那年我忙得不見人,推卻了所有的約會。有天,你和她居然突然穿着校服過海來學校接我去吃晚飯,說是很久不見了,說是特意要來為我打氣。那天我們步行下山,吃了地道的上海菜,然後在餐廳外拍了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合照。

記得關於她的事嗎?那年你們情深義重,面對分離,你極難過。我陪你去機場向她送行。那天,你表現得比想像中堅強,只流了幾滴淚。後來,你們因某些事絶交了,你心裏的陰影、恐懼揮之不去,你極不願再見她。但那夜你幾許掙扎,最後也懷着戰戰兢兢的心情出席我們的約會。見到你的出現,我很感動,因我知道你的出現是為了我。

還記得那一張張寄來的小卡嗎?在特別的日子、在見到漂亮的卡的日子、在想起對方的日子、在很久不見的日子……你會出其不意地寄來一張小卡,提醒着我,你仍在香港,你想起了我。難得你提筆寫字,你寄來的卡都成了我的珍藏。

年輕的你擁用令人艷羨的專業知識,但你卻用另一種的知識去醫治我的心病。

記得那年我失戀的事嗎?某夜,我倆坐在旺角吃着韓燒,我又說起了他。你靜靜地聽,然後冷淡地說:「為甚麼你每次提起他總會是哭?這麼傷心是為了甚麼?」那刻,我方驚覺自己實在哭得太多,是時候要停了。你的話止了我的淚。

記得我向你坦然心結的事嗎?那夜,我隨口說了一些狠毒的話,你隨即賞了我一個耳光。你用力雖不大,但卻很震撼。我驚愕地看着你,問那是為甚麼。你語帶激動地說,無論如何,我也不應說出這樣的話,若真成事實,我定後悔莫及。你但願我不是真心地這樣想。你年紀雖比我小,但有些事卻比我看得更透徹。

You give me your time - the most generous gift of all.

在忙得天昏地暗,壓力指數急升的時候,你仍會出來和我吃一頓兩小時的美味晚飯。在難以啓齒,甚或不欲多言的事情上,你仍會對我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
真的,要道謝的,應該是我。